亂流成白癡



回到雲海之上的地方
逞強的肩膀滑落下來一片塵埃
輕嘆一口氣的重量  若能感受  也就不用多餘的言語去堆疊

「我一直無法降落…」
「我也是…」

只能硬著翅膀飛行

「最近遇見亂流,差點讓我失去方向感」
「嗯!我想不是亂流,是你忘記如何呼吸」

惡劣的天氣才能看出好的飛行者

「我懂,但還是亂了亂流」
「沒關係…」
「嗯!」

我明白一直無法降落的原因
若在我莽撞胡亂著地仍包容
誰願意硬撐著只為飛得漂亮

不過  今天是好天氣   順風了
到底在白癡什麼?
「我就愛你白癡…」
「小心白癡愛上你」

哈哈哈,走吧!

走火為什麼會入魔

七七四十九天到底是幾天?馬利兄弟跳幾下才會救到公主?我要把這電腦鍵盤打得像彈琴一樣的調調,因為它們英文不是都叫Keyboard?天上剛剛打電話來說:妳到底在哪裡?我不就在你心裡?用用你的右腦,我正忙著找我的左腦,忙到都來不及認識Lady gaga,那天我發現我的左腦不見了,後來我發現,不是不見了,是其實我生下來就沒有左腦。難怪很隨便就哭得超有感情,哭得好像愛上人家,其實,別誤會,我只是沒有左腦,尤其在現在這種就算哭,也要分析哭的第幾秒才算用真情的狀況下,真情要是分析得出來,情也難真!喔!等等,我沒有哭,我一直在笑,我一直在起笑,這樣美好的生活,我完完全全存在我的生活,只是不存在世界上!不存在我滿是花海的山上家裡,說 到這,娘已經很久沒有打電話來問候我,該不會她以為她女兒早嫁到阿拉伯阿拉去了……嘖嘖嘖!……噔!下載完畢!我要再回去我的世界,再見,我娘,再見,老天,再見,笑笑,我要回我的地下九二十八層地獄快樂去!說!我為什麼我現在才看見gaga女王的MV造型,等我出關,我就要瘋狂google她!也以女王的姿態!




《觀》



《觀》借黑鳶的眼睛,透視土地、觀照人心,他們的族群有著生生世世守護一條河川的誓言…
無垢舞蹈劇場以原創性的舞蹈語彙,引領觀者一同貼近大地靈魂的內在風景。同時呈現人在宇宙的定位,以及天、地、人三者之間的互動。




編舞家李麗珍坐在蒲團上輕緩地說「我們分分秒秒都在抉擇」、「不是跳起來才叫舞蹈,要知道呼吸就是舞蹈」,她用言語去形塑、還原與淨化舞者們每一個跨步與演出的瞬間。林麗珍選擇緩慢沉遠的舞蹈形式,這個表面上看以來是「時間」的形式要素,卻形塑出無以比擬的空間經驗與美感,一個舞者從全然打開的舞台深處逃跑出來,因為緩慢,使他幾乎像花了一輩子般的漫長時間在奔逃出來,舞者群穿入走出,因為緩慢,幾乎讓人無從覺知他門的進場與出場,像一朵無人深山中自開自謝的花,像我們一生所遇所織所相交過的無緣眾生;因為緩慢,使瞬息萬變的情緒被無止境的放大、觀察與審視;因為緩慢,流動的時光與情感也為之凝聚。




《觀》的創作核心—新舊也者、天人也者、生死也者、看似對立,其實共存於一切的循環。歲時遞嬗,對話不止,肅穆和諧即相應而生。死亡本生命對大地的敬禮。花開自有花謝,原野山林間的追獵與掙扎,看來殘酷,卻其實蟲魚鳥獸復歸一體,陰陽相容,輪迴而不滅。文字語言總不能盡述,但大地一直都在,宇宙一直都在。穹渾沌,天、地、人間,雖則肉身不能超脫,靈魂卻悠然自在。


—節錄自《觀》/ http://event.ntch.edu.tw/2009/behold/


【無垢舞蹈劇場】
傳說中,有一種極為高貴的純白絲帛,上面織著同色的隱花紋路,絲縷細密不餐一絲雜質,而用這種布料所裁製的衣裳竟是隱於內層、不外顯示人的。這種絲帛,有個美麗的名子—「白無垢」。

無垢舞蹈劇場的名字,就來自於這則傳說。
李麗珍 為世界八大編舞家之一

無垢舞蹈劇場:http://www.legend-lin.org.tw/
無垢的後花園:http://legend-lin.blogspot.com/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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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以為自己長大許多
但其實 要試著再長大一點
才會發現
在很多真理前 自己根本還是小孩子
只能慢慢低趕快






牛奶薑汁白

最近很愛這種勁白
因為急著找尋左腦
偏偏遇上冷冷冬天
所以需要嗆辣特白
提醒生活要的節奏
像是要慢慢地趕快
即使內心翻攪不停
表面也要沉靜無痕
別急性子壞了空氣
…     .    ....
    …   .    …          ....
…    …   ..         …
…  ....  .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..
..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..
..       ..

.
靜靜  暖暖存在
生 命 該 如 此
相    遇   該      如        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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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令新發現
鮮奶加台糖黑糖薑母茶
很好睡 得 像睡美人 




握壽司沒了魚 還剩下什麼?

冬天,他突然想起要下雨了。
原本計畫好燃燒的靈魂、梵谷,看來是要澆熄了
可,小丸子的爺爺說:雨天廟裡的繡球花開得特別漂亮
那,是不是雨天的植物園也不賴?

看著雨,想著溼答答的雨傘和日出印象及金黃色的麥田
好吧!就直接炸火藥會痛快些
灰濛濛雨裡的美術館正有人在「泡」蔡國強
好像挺酷的!在雨裡的美術館泡湯,一生應該就這一次
不過泡給不穿衣服的陌生人看還算得體,要泡給穿衣服拿相機的人看
突然想起失落的東西叫勇氣

戶外有一區雕塑著以前辛苦農民的生活
看了真叫人跟著他們身上的裂痕裂開了
天空的雨再大一點,應該會碎了一地!
也無所謂,現實裡他們就是撕裂過,再塑又碎…
一切喧囂經過這裡都會變安靜得許多吧?

走出美術館
冷冷的風突然想吃冷冷的壽司
第一口就被哇沙米嗆得眼淚直流
左邊那女孩一直在說話,但就像環境音一樣存在
直到我眼角看到堆疊到不行的綠色盤子上的握壽司
白米上的鮪魚、竹莢魚…都被剝光
剩下害羞不知所措的白米堆成小山一樣
女生繼續點著雙份壽司,男生依然耐心聽著她說話,但筷子已經放下
女孩推開桌上躺著魚的壽司,服務生將新壽司放在她面前
她輕輕將上面那片魚,緩緩夾起不帶一粒白米的送到她正在說話的嘴巴

世界上不是有一種食物叫「生魚片」?

我無法移開我的目光,這樣很不禮貌,但這種吃法,我第一次看見
不可思議,我聽見美術館裡拿著米堆到打穀機,老人身體崩塌的聲音

結帳,我仍聽見:再給我兩份鮭魚壽司…
走出壽司店,冷風刮來,雨依舊下著

這雨,怎麼不下在壽司店裡?